海棠依旧

      

    搬到市区老校区了，高兴居多。清晨醒来时，汽车声、知了声汇成一曲远远的朦胧的交响曲，颇有身处闹市心自净的怡然感受。站在阳台上，视线所及之处，皆是错落有致的高楼大厦，还有年代久远的繁茂大树，比起松江的宁静，更多了份韵味。
   松江是几近未开发的处女地，宁静中多是纯天然的风景---小河，白栏杆的桥，和年纪尚轻的柳树，如果遇上了小雨，更像淡淡的水彩画。

虹口的知了叫的甚欢，它们掩藏在陈年老树里，勤奋地发着颤音，从各个方向各个角度猛攻我的耳膜，暑假一直在学校的话，可能要耳鸣了。

回想上次听到知了声，还是在本科的时候，又怀念南京的好了，又要为南京落后于北京上海深感叹息，犯了政治错误的南京，就像个后妈养的孩子，谦逊的低眉顺眼。

     
     知了---有年岁的南方城市标记。

 

                                                        原点？

跑了一个圈 回到原点

不仅仅回到

还失去 某一个年龄的色泽

 

车轱转不到正确的时间

所以还在奔跑

 

深陷泥泞？

是啊，夏天雨季总是光临。

 

就可以赶车 在秋天

有些龟裂的泥土上，

荷塘也要露出肚皮，

就可以 像小时候那样

追着泥土的纹路

去挖贝壳。

 

对错 也有黄金分割点

我却在两头奔跑；

越长越密的思路

也突然跳闸了。

 

只听见风和着

一个世纪前的夜曲

裹挟着我流淌----

 

一条回到从前的鱼

一条回不去的鱼。

2009-6-27

                                                               不落地的鸟

一个夏日的午后，张民醒来，感到无度的空虚、迷茫和疑问。在将近不惑之年时，推翻所有的努力方程式，往往意味着无力回天。

下午要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学术会议在学校就像雨季，有的月份疏，有的月份密。张民穿越熟悉的鲁迅公园前往学校。张民是一个标准的宅男，无事不轻易出门，因为每每出门，看着满街的人，与自己都没有一点关系，总是恍然若失。但每天傍晚他都会独自在鲁迅公园里走一走，因为这时的鲁迅公园，人流渐少，夕阳下的昏昏光影也为鲁迅墓上的青草蒙上浓浓的神秘，这时候的徜徉，总能让张民重获一点隐隐的希望，尽管还带着一半的惭愧。

当一半光一半影的黄昏成了张民最爱，颓丧和衰败也开始袭来。张民有时在鲁迅幕前自顾自地问，“您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您能告诉我能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么”，每次说到这，他都抿抿嘴唇，似乎希望又被失望打败，“算了，你也回答不了。”于是，张民总是拖着步子悻悻然地回去了。

这次关于某某专题的会议由张民所在的外语学校主办，校长和系主任已经意气风发地，又颇有份量的落坐讲台。陈敏敏代表北京来的专家在发言，论述的是他们学术组一年来对该课题的研究成果。张民照例坐在最后一排，这时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自觉地挪动两腿，想跑又无奈不好中途退场。

虽然北京上海交通便利，但张民与陈敏敏已经好些年没见了。在同一个城市都可能陌生一辈子，更别说在两个城市了。政治中心的北京和经济中心的上海，像一横一竖构架起整个中国的主要版图，但像所有的长方体、正方体一样，横数轴相交的只有一瞬，而后就是无止境地侧道而行。刘老师和陈敏敏也一样，两个差点就要走进婚姻殿堂的人，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会散后，陈敏敏在混乱的人流中截住了张民。“张老师，好久不见。”陈敏敏的笑让张民感到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她的积极状态，陌生的是已婚女人特有的成熟。

陈敏敏总是有奔头，一直为了什么在积极的争取着。张明了解过不同人的奔头，有为成就的，名利双收或者单收；有为生活的---为自己或家人的生活舒适；前一种尤其难，因为要得到社会的认可，就要去迎合社会的游戏规则，不断用别人的眼光改造自己，而且在预备攀爬顶峰的人中，必有被欺骗的，因为登上顶峰的只能少数。于是那些没能如愿的人有的忧愁，有的认命，多半会在山脚或是山坡上建一座房子，开始把注意力放在家里，在温暖的家里享受劳动者得的尊重。而后一种，有没有达到要求只需要自己点头就可以了。

还有为工作的价值和意义的，这种人不仅少之又少，而且玄之又玄，往往最后连自己都没有了标准，乱了分寸。

张民觉得，陈敏敏不能单纯地属于上面的任何一种，她即为了价值和意义，也为名利和家庭。

“好不容易见一次，也不叙叙旧。”陈敏敏大方地明示道。张民不好意思再挪动脚步，憨厚地笑笑，“那，去喝杯咖啡吧。”

张民对陈敏敏的爱，也许还有，只是这些年已经渐渐被枯燥的生活埋葬，积起了越来越多的尘土，他也懒得去打理。

   他们随着人流向外走，时不时和认识的人打招呼。

   出了校门口，不远就是鲁迅公园，他们穿过鲁迅公园。带着陈敏敏走过这片心中的圣地，张民相信陈敏敏能体会这里有的一般人体会不到的风味。

“这是鲁迅公园，我常在这里散步。”

“鲁迅公园原来离你住的这么近，受着前辈的熏陶一定不错吧。”

陈敏敏一下点题了，张民反而不知说什么了：“还行吧，就是差距太远了。”

走完最后一段林荫路，他们来到一家咖啡厅，在靠窗的沙发对坐下来。咖啡厅最好的是建在不喧闹又不偏僻的路旁，坐在窗边，从窗外梧桐树半遮半掩的光线中看徐徐开过的汽车，三三两辆的行人，就像在看平日里的自己。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张民不由地吟诗到。

“你还是那么敏感啊。”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对了，还没恭喜你当上教研组组长！“张民真诚地看着陈敏敏。

“哎，机遇好罢了。你怎么样，还单着吗？”

张民想，陈敏敏还是那么直爽的个性，猜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只是没想到这么早就问了。

“我打算做一回特立独行的人。”张民自我揶揄道。

张民37岁，至今还住在教师单人宿舍。因为大龄未婚，张民常成为女学生议论的话题。每一位新生都会很快知道这个新闻。虽然他并不是教所有学生的课，但不可避免地大家会从各个途径“见”过他。这使得为人谦逊的他有些不自在，仿佛违背了他大众化的名字和不起眼的装扮。

凡是见过他的女学生都会感叹，的确是老气横秋了点，最重要的证据就是那不争气的过早凋零的头发，还有缓缓地似乎抬不高的脚步。

他是一个喜欢低调的人，似乎不期然地被人驾到了高处，不得不接受大家的询问，于是他更努力地去低调，衣着更加灰暗并且老气，走路更轻了，唯愿不引人注意。每每遇到不得不与学生面对交谈的时候，总是稳定不了自己的目光，在对方的眼睛与别处徘徊犹豫，总要活动活动肩膀，或是移动几下两条腿，似乎是为了给要逃跑的腿一点爱抚，商量着再留几分钟。

“看你这几年没怎么出论著，当初你真不该离开北京，虽然上海的工资高，但学术氛围还是没法和北京比。”陈敏敏不禁为张民感到着急了。

“我在哪还不是一样”，张民不敢回应陈敏敏探寻的目光。当时张民正和陈敏敏刚分手不久，又听说陈敏敏马上就要金玉良缘，在同一个单位，总是难免尴尬。张民就借着机会，向现在所在学校的系主任表达了想来的意思。

虽然没和陈敏敏说过调动的这层原因，陈敏敏也多少猜到了几分，自此，总觉着亏欠张民几分。他和陈敏敏是同学，毕业后都在中国最权威的研究所上班。而张民现在所在学校的地位颇受争议，尽管是比较好的专门性外语学院，但也总难说在整个中国高校中怎样定位。而且专门性外语学校的一个弱点就是实践有余，而研究欠缺，外语听说读写能力培养受到重视，但谈到具有深度的纵向研究总有些吃力。张民在这里像被过继的儿子或是落在了后娘手里前妻的儿子，志同道合的人更少了。

张民在现在学院里闻名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学历背景好，他把在中国能读的学位都读完了。在这个多为近亲繁殖的留校教师队伍中，张民这个本硕博、以及博士后均在全国首屈一指大学念的高材生，总一下子就能激起学生对他的敬仰和尊敬。

很多不是他带的学生，都慕名而来请教问题，每个学生的选题都希望得到他的指点和意见。常常看见，课前课后他被一二个女学生拦住问问题。

 学生普遍认为，张民是学院里授课质量最高的老师之一。不是他口若悬河，绘声绘色，听他的课也不是如沐春风，恰恰相反，他的课只是用不拘一格的知识做主餐，加之有条有理地烹饪，关键是，他简洁和直中要点的表达力，朴实无华的语调都恰能让学生集中注意力在内容上。

   “反正学术对我来说也只是谋生手段，我们写的那些著作又会有多少人看，除了做相关专题研究的人会看，多半时候不过是废纸而已。”张民在这个曾熟知自己的人面前，这个后半辈子的陌生人面前，在两人的生命线渐行渐远的时候，不再感到了压力。

“你不是曾经满怀信心要做业界权威的吗？怎么开始说这种丧气话了。暂时没人看不代表没有价值。历史上多少作品都是在作者去世后才被大家发现的。”陈敏敏说话的语气里还透着曾经的执着。

“有价值的不一定有影响，有影响的又不一定又价值。学术是两者兼没有之。”张民丧气地把咖啡杯放下，似乎端起杯子也无能为力了。

“我们都身在学术圈里的，你这样说不作贱自己吗？”

“我并不觉得，我的目标是生活的舒适，现在我已经达到了这个要求。我很满意自己的生活。”张民不顾陈敏敏已经显露出来的愤慨，继续说道。

"你那么喜欢看书，那么多的学问”，陈敏敏平了平语气，“就没有学以致用的地方吗？"

“教书挺好的，有时候和学生聊聊，还能激起对某个时段的我们的回忆。我现在已经不那么喜欢提意见了。以前总爱和别人说，应该怎样怎样生活，可是现在发现，我的生活不过只是一场悲剧，又有什么资格去给别人指路。”张民顿了顿，看着过往行人的越拉越长的影子，知道夜将近了，他继续说道：“我觉得知识是个大海洋，懂的太多，又缺乏坚持，一下了就被淹没了。看破红尘的意思也是如此，对尘世了解的过头了，也就心灰意冷了。”

 “看来，当初你并不应该选择学术。”陈敏敏感慨道，想起当年毕业择业时两人的豪情满怀。

“当选择一个终生职业的时候，我们都非常谨慎，很难交出自己。我选择学术，就是选择价值，名利你知道我是不看重的。但当我发现我从事的文学研究价值值得商榷的时候，我实在难以自欺欺人。”张民说这些时，显得有些过于严肃。

     陈敏敏没有立即接话。陈敏敏知道，劝说张民无疑是难的，因为自己说的话他都想到过，并且他甚至无数次自我反驳过。无论什么观点，他不仅知其一，还知其二，知道怎么去支持这个观点，同样也知道怎么去推翻这个观点。

     “你就像过奈何桥没有喝忘魂汤一样，知道前世也是一种伤害。看来，人的求知欲应该在某个道德传统界限内适可而止。越界了，就什么都打碎了”。陈敏敏放弃了劝说，她的目光越过桌子上的花瓶，落在窗外树叶晃动的碎碎黄昏上。

“其实，你知道的，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从来不会把自己逼的太苦。当发现价值已难追求，我转向了生活的舒适。人生，说满意我也是满意的，就是觉着生活不该这样灰色。”张民看话题已难进行下去，微微转回了些话题，因为抑制的激动，他的发顶上几根直立的头发有些发颤，显出些微年轻的痕迹。

“张民，你知道么？我在单位的时候，每次路过我们曾经走过的小路，我们做过的长椅，我总想起分手时你作的诗……”张民看着陈敏敏有意转过去的脸颊，想起那时都还年轻的彼此，那时无论什么季节，总是相信一天比一天好的笑容，自顾自地说道：“我们的秘密花园/如今已经荒草丛生/只是每次路过/仍会浸湿了眼眶”。

“张民，尽管过去的事都被风吹散了，和现在未来都像断了线。但这些年我总是暗自祈祷，你在上海过的好。我不想你这个样子，你为什么任凭生活变成一场悲剧？”陈敏敏久久地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眼泪一点点地变干，她不看他，说，“如果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不如去旅行吧，看看别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也许能找到信仰。如果无法对生活做更深的交代，不如更广的寻找。”说完这句话，陈敏敏勉强地笑笑，没有告辞地走了。

   这最后一句话时常留在张民的印象里沉浮，他内心突然生出一些渴望，想去寻找。

 

     一个月后的暑假，张民背上旅行包前往西藏，久久没有了消息。大家都说，他最终留在了那里，没有归宿的人随时随地都做好尘埃落定的准备。有一种鸟他从来不会着地，而当它着地的时候就是死亡，又是新生的开始。    

只是关于这件事，陈敏敏不知何时能知晓。

2009-6-24

   

 

                    日子很长

一段感情被剪断

像一截骨头

梗在咽喉

 

沿河长长灯笼的暗影

还偷偷驻留 在

一张张照片下

晃动

 

古镇曲曲雕栏的背影

在晚霞中走的很远 和

那一段我们的路

重叠

 

让回忆说话  因为

已经失去

 

问黄昏孤不孤独？

半天霞光半天灰。

只是 影子变得

很长。

走在影子的队伍里

日子也会

很长很长。

 

              清晨臆想

叮咚咚我的存在

大地筋脉的小溪流

 

如果消失

可以告诉谁

 

 

             屏息等待

 

悲伤是洪流

挤压了河道

我不停地筑坝

屏息等待

时间的胜或败

 

五月的阳光不多不少

新闻说，越是濒危

鸟儿越叫的清脆

 

我是不是需要沿着

九号线

狠狠地骑上一圈

让初夏的风

给我鼓起一个

满怀

 

 

 

                     初夏

 

西瓜红的长裙

有节奏的书卷

脚步轻移

 

疏影走进长裙

阳光不断捕捉

风吹律动的长裙

初夏剥落的心

 

 

 

                 花园

功利的眼神 自私的眼神

卖弄风情的眼神

不能退让的眼神

 

一张张吞食房子的嘴

对爱情称斤弄两的小贩

 

恶之花的城市

我们前赴后继

选择考验

 

让恶之花园

耀眼如红舌

如彼岸花 咧着血红的嘴

祝贺

 

还是用背面

投影一个自留地

谦逊的开放

安分、有准备地

信仰，并

做一个边缘人

 

 

                不知道大海的结局，但我们航行

学历、相貌、收入、年龄

网站上罗列的各项信息

每个人在等级上排队。

 

筛选、搜索的功能

让无数的人在电脑里

像在洗衣机滚筒里翻转

在占卜瓷碗里眩晕

在求签筒的抖动中

亟待掉出。

 

可能性和偶然性

构成横轴竖轴

相互消解。

 

爱情得不到拯救

是回归梁祝 金玉石缘

还是不确定，脱去婚姻的

艰难自由

 

永远存在的是开始

我们等不到大海的结局

但我们航行。

2009-5-24

 

 

 

 

此次去京，是去和一老朋友相见，她就要出国，不知几年后才回来。于是我果断地决定从沪启程去京。 但遗憾的是，陈年往事的提及，对现状的讨论我们都没有在一个拍子上。 与朋友见面，是为了认识自己。与老朋友见面，是检验自上次见面后彼此变化的好与坏。 回来的火车上，对面的男性从上车就开始哭，我不禁收起自己略显失落的心情。火车--相遇的短暂空间，载着多少离别和相聚，无动于衷地向前，永远向前。 京沪两地风情，从女性衣着，可见一斑。上海的女孩衣着讲究独特，而北京女孩衣着则谦逊中追求细节的新意。上海像是舶来品，洋气，自信，而底蕴不足，历史大多只能追溯到20世纪初。到上海景点走一圈，或高楼（东方明珠、世纪大厦），或20世纪20、30年代新文化运动的遗迹（虹口区的名人街），再到南京路看一看，西洋建筑带着早期殖民的味道，黄昏时分开始闪烁的广告牌和街灯，不拘一格。店铺里的商品从不屑于追随国内潮流，而是放眼海外，永不忘记自己引领国内的角色，因此上海从不避讳独特，并且带着自信和优越。 而北京的景点从天坛到长城，从天安门到故宫，处处显着气派。北京的中庸和正统，上海的前卫和时尚，无怪乎京派和海派文学迥异。

   本学期已过去3个月了。开学初一个月考高口，3月初开始做《实习就业报》，这是是我除开学习外的二个主要事件。
  另外还有，每周一次的游泳和跳拉丁。其他就是上课及旁听。
  1.说到高口，其实我的初衷不过是提高英语的口语能力，想借此激励自己。目的基本达到。现在学校里考证成风，计算机，英语，bec，高口，中口，cpa不一而足。此次经历让我体会到考证是一件非常耗时间精力的事情，想起本科在南大，学校并无此种风气。不禁要归于上外的实用性人才培养方式了。在南大，大家更多的是把知识的底子打牢，如果自己足够厉害，又何必要这些琐碎的证书来证明自己。所以，又发现了一个不喜欢上外的理由，同个方向的有些同学已经打算选择继续读我导师的博士生了，我想我不会再在这里读了，局外人的身份不知何时能结束，也许永远都是。
    2.实习就业报。在研究生阶段，我一直都希望除了知识之外，更多了解行业，社会，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未来方向。因为学外语的人，灵活性很大，也可以说没有工作方向。必定要通过外语这个媒介，选择另一个职业。同学进银行的，外企的，做外贸的，外交系统的，老师的……如果只是单纯做翻译，那永远也摆脱不了一个附庸者的地位。
       想到对媒体比较感兴趣，《实习就业报》招实习生我就去了。虽然我不是新闻系出生，但凑巧上学期做过校报的编辑，还听过几次新闻系办的讲座，我就被录用为这个报纸的负责人。我上手很快，从报纸规划，校订，写新闻稿，到采访，写采访稿，写专题，所有的一切都是第一次，而且都是成功的第一次。但我却想离开了。因为了解了新闻，才发现新闻容易做的浅，因为新闻注重的是时效和面宽，所以对任何一问题的分析都要低于专业学者的研究。另外，新闻的文字较中规中距，强调规范，和写作相比，更缺个性色彩。还有，做采访，不太容易得出被采访者的内心话。一听说是采访，被访者就会设置一个保护自我的障碍，语言就变得大而空，修饰或掩饰。记者的目的就 变成，套出他的真话。综观这两月做的一些采访，还比较成功，都得出了富有亮点的观点和内容。其中，说话技巧非常重要，要营造轻松无戒备的氛围。采访刚开始时，被采访者习惯说些空话，大话，但随着话题的深入，可能有亮点的观点就会有了，这与记者引导的问题很有关系。但，这样费尽心思的去与防备心理周旋，我不禁有些疲惫了。想起，前两天同游西湖的一个复旦新闻女孩说，记者是一个性价比非常低的工作。如果在中国做媒体，要有受挫的承受力。因为可能你揭示的某个真相，不为国家政府部门所允许，那就不能报道。我问她，觉得新闻出生的人有什么不同。她说，应该都有一个坚定的信念，那就是把更多的真相报道出来。但在中国有太多的阻力。她说，虽然国外媒体环境好，但中国人去做记者，会受歧视。比如写报道，如果是中国记者，就不能署名。还有，如果在国外做媒体，就要与所工作的媒体单位价值取向一致，这样很容易成为对中国持局外人审视态度的人，容易被国人误解。
      了解新闻业后，发现自己适合做新闻，却不希望把新闻作为终生的职业。主编挽留我，我还是坚决退出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太耽误学习了。
    3、游泳和拉丁是我认为性价比比较高的两项活动。游泳有教练带，我虽然从小游泳，但因为自学，动作和换气都不甚规范和科学，现在慢慢规范了。还能多学几种泳姿。时间也刚刚好，一周就一小时。拉丁舞的老师非常专业，不仅教舞蹈，还教我们一些观念，比如女性的魅力，男女交往时应有的风度等。他跳舞时的投入，也能让我开始享受舞蹈~
    4.关于旁听。我因地制宜，主要旁听了中文系的课，很庆幸上外研究生院还有中文专业。从上学期一直听到现在，收获很多。我一直对文学感兴趣，在俄语系以俄罗斯文学为专业，是我的幸运。因为既契合我文学的兴趣，外语又是一个很好的谋生手段。中文系哲学系的人，常常苦于找不到好工作。中文系毕业的人，出来到处抢饭碗。有的去抢新闻的饭碗，有的去抢销售的饭碗，还有的做不限专业的公务员。不过文科出生的人，后劲很足。知识已经转化为内在的素质，是一生的加油站。而外语是一个技能型强实用性强的专业，比如经常有人说，上外是上海就业率最高的高校。庆幸的是，本科在综合性大学学外语，没有变得狭隘和浅薄，功利和肤浅。外语系的文学方向的学生，和中文系的学生相比，优势就在于能直接读原文。这一点，在新文化运动时期得到最好的应证，国门初开，最先接触西方文学的人，成了中国新文学的领头人，郭沫若，老舍，徐志摩，鲁迅，哪个不是通过读原文，或是留洋，受到外国文学影响，一改中国古典文学的风貌的。而今，国外文学有了很多的译本，外语系学生的优势没有那么明显了，而且因为外语系学生中文底子的欠缺，普遍对文学的研究和认识都要差于中文系学生。因此，我决意要听中文系的课，做两条腿走的人。
    5.旅游。来上海后，旅游其实不多，只去了西塘、同里，西湖。因为去过成都附近的几个古镇，西塘和同里给我的印象并不深刻，原来古镇都大同小异，都是水，桥，白墙灰瓦。而比古朴，成都郊区的平乐古镇最优。西湖倒是给我留下了不错的印象，虽然生长在江南，却第一次领略这么具有气派的江南典型景色。得出一个小结论，近距离旅游往往很难产生深刻的印象，如果到风情迥异的地方旅游，印象就不一样了。比如至今我都觉得这些旅游都没有胜过新疆之行给我的震憾感受。
     总结，把报纸辞了，准备利用剩下的两个月，充分看书，把想看的没看的书都看完。研二准备攻读哲学，去复旦听课，或者要些书目来自学。另外实习也要做，去企业看看，是否适合自己。如果还是不适合，看来只能做老师了。报了世博会志愿者的名，不知结果何时出。